对话: 10.（01年6月13日传）梦如歌一文中英明指出：“认为美是和谐、对称和比例的观念，是人类认识的幼稚时期的产物。现代科学对美学的一个极其深刻的启示是：美是在对称破缺所创造的不对称中，才真正得以表现的，而对称破缺正是大自然不断进行自我创造的无限能力，这种自我创造的无限能力，又正是大自然最伟大的生命力之所在。”刷新了 汪氏美学“美是动物体的生命运动和客观世界取得协调的感觉标志。”对美的初级认识；具象未来主义艺术家的艺术实践和作品正是在对称破缺中创造美，从中我们很鲜明地感受到蕴藏其中的最伟大的生命力。（此文是具象未来主义艺术家马艺星先生所写不代表本站意见，凡本站按语均加“按语”字样）

编辑先生：希望以最快速度将我的更正声明刊登出来，十分感谢！梦如歌，13/6。
更正声明：
编辑先生：
  首先我非常感谢您们对一个名不见经传、从未与之谋面的我的美学讨论文章予以刊登和重视，这说明本网站具有提倡自由讨论、不拘束权威观点和传统观念的真正学术风格。我本是美学门外汉（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但对美学中长久存在的因循守旧的传统观点有所怀疑，所以针对这些问题写了一些有关文章。我给贵网站投稿，完全本着虔诚、严肃的学术讨论目的，渴望抛砖引玉，没有任何其他功利企图。因此，当我看见贵网站把我的观点作为重要信息加以推崇，一方面感到有遇知音的欣慰，一方面感到十分不安：
1， 您们在头版头条所摘引和推崇的一段话，并非是我写的，而是我哥哥杨小雍先生根据我的要求，从我的“美是生命力”的观点出发（他极为赞同我的观点）对“对称破缺”一词所做的解释中的一段话（从“对称是一种不变性”开始，到“又正是大自然最伟大的生命力之所在”结束）。在已出版的我的《美是生命力》一书中，他的文字是加了引号并注有其名字的。我在上网文章中只引用了其中一段，可能是由于疏忽，丢掉了引号（因为是从我的电脑硬盘中直接划过来的），同时，我只将其作为“科学家告诉我们”一句后面的引文，没有另注名字（当时认为没有必要，因我哥亦非名人）。之所以请他作“对称破缺”一词的解释，是因为他是学数学的，数理化成绩优秀，并给研究生讲授自然辩证法，颇懂科学。我不想贪天之功为己有，即使杨小雍先生是我亲哥哥――学术永远是件最严肃的事，容不得半点虚假，所以我必须作一公开声明，垦请您们立刻将此声明公布，并把引言后的名字改过来！由于我的疏忽给编辑带来如此麻烦，我在此深表歉意！
2， 我曾在文章中多次表示：任何理论、观点都是相对的，尤其有关美的问题，大多至今仍悬而未决。在论坛上讨论它们，发表个人观点时，可以据理力争甚至咄咄逼人――表现一种深思熟虑的自信和激情，一种蔑视权威、积极进取的风格，但是不能以任何形式强加于人或自我标榜。所以，我不赞成在编辑按语中对某一观点的文字用“英明指出”字样，即使是某个著名专家、学者所写。论坛编辑应以比较旁观（客观）的态度对待“论战”，这样，会使论坛具有更加自由、公平的气氛，使参加讨论的人真正畅所欲言。此致敬礼。梦如歌 6.13.01. 


   为了使人们对“对称破缺”及其美学意义有更加深刻的理解，我借此机会将我书中有关世界物理学家和杨小雍先生的解释文字全文上传，是否刊登，由编辑决定：
 “美是对称”是否就是美的万物的一种绝对普遍现象即美的本质？按照《可怕的对称》一书所提供的物理学信息，我们知道：对称在宇宙间事物的运动中，几乎是一种普遍存在，物理学家将此现象称为“宇称守恒”。但物理学家也终于发现了：宇称守恒并非是绝对的，在极个别、极少见的情况下，物质也有不对称的现象，即宇称偶尔不守恒。但是要吾等之辈真正弄懂物理学家所阐释的深奥的科学课题，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要从纯粹的理论上知道这一点点信息就足够了：宇宙的对称原则并不是绝对普适 的。但这还仅仅是一种浅层的信息。《可怕的对称》的作者进一步告诉我们：“对于终极设计者来说，障碍就在这里。对称是美的，而美是悦人的。但如果设计完美而对称，那么就会只有唯一的一种相互作用。基本粒子就会完全相同，从而也就会是彼此不可分辨的。这样的一个世界是可能的，但它又会非常单调和乏味：就会没有原子、没有星星、没有行星、没有花朵、也没有物理学家。”“完美的对称引起平静、稳重甚至死亡。几何使人肃然起敬，但不会引发人的生机。现代雕塑使我相信它是调和几何与有机的一种持续斗争。”“终极设计者既要统一又要多样性，既要绝对完美又要喧闹的生机，既要对称又要缺乏对称，他好像在对自己提出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要求。”作者告诉我们：大自然（终极设计者）是用一种在物理学上称为“对称破缺”的手法，实现了它对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的！鉴于一些人往往滥用科学术语，一方面造成文章的晦涩难懂，使一般读者莫测高深；另一方面却贻笑大方，使许多科学家不屑一读。所以我尽量避免重蹈覆辙。我特地请教了哲学和自然辩证法学者杨晓雍先生，他为此写下一段文字，不仅深入浅出地说明了对称和对称破缺的科学含义，而且把它和大自然的美的创造联系起来：
“对称的本质是什么呢？按照一般人的看法，无非是用‘四边相等’‘左右一样’‘上下相同’等等这样一些简单、直观的语言所表述的事物的静态属性。
  但是，物理学家和数学家却深刻地揭示了对称观念的动态本质。他们认为：对称是事物在某种运动过程中所保持的某种‘不变性’。我们为什么说‘圆’是对称的？因为它围着自己的‘圆心’旋转任意角度都保持‘原样’，它还可沿其任一直径翻转180度而‘不变’，而圆的直径有无穷多条，所以圆具有最大的不变性即对称性。为什么说椭圆也具有对称性，但又不如圆那样对称呢？因为椭圆只能沿其中心旋转360度的整数倍（2nπ）才能保持‘原样’。而在它作翻转运动时，也不能沿过圆心的任一直线而保持不变，能保持它翻转不变的基准线只有两条，即长轴和短轴。以上是数学方面的例子。
  对物理学家来说，对称的概念更抽象一些，但其本质是一样的：事物的自然规律在‘此时此地’和‘彼时彼地’（事物从‘此时此地’到‘彼时彼地’，已经作了时空的平移或旋转）应当保持不变，这就是自然规律的‘对称性’。这给了我们哪些关于美的启示呢？对称是一种不变性、均匀性、同一性。而我们能够分辨出自然界的五光十色和千姿百态，能够‘认识’自然界并从而有幸去感受和欣赏它的美，却是多亏了它的反面----不对称，或称“对称破缺”。自然界也正是在不断创造‘对称破缺’中创造自身及其美的。只有在对称破缺中才产生出不对称的事物，即各种各样不同的事物，也才使我们有了这个多姿多彩的美妙世界。大自然的绝对的对称，对人而言将是单调甚至可怕的----就像一张正方形的白纸或一片不可分辨的混沌。正是因为大自然不断创造着对称破缺，它才得以分解出电子、质子、中子、中微子……产生出氢、氦、氧、碳……凝聚起恒星、行星、卫星……然后，终于在地球上创造出高山大地、江河湖海……创造出动物和植物，创造出男人和女人！而被以同样的对称破缺所创造出来的才智各异的人类,也正是在用文字、色彩、线条和声音，创造着形态各异的对称破缺，因而产生了风格迥异的诗歌或散文、油画或国画、进行曲或圆舞曲……
  因此，认为美是对称和比例的观念，认为对称和比例就是美的本质，实际上是人类认识的幼稚时期的产物。现代科学对美学的一个极其深刻的启示是：美是在对称破缺所创造的不对称中，才真正得以表现的，而对称破缺正是大自然不断进行自我创造的无限能力，这种自我创造的无限能力，又正是大自然之最伟大的生命力之所在。”

对话: 9-2.（01年6月13日传）梦如歌
  答张艺生先生问：关于我对毕加索、马艺星作品的感觉属于什么形态这一问题，希望张艺生先生查看我在“生理快感不是美感――答李安先生问”一文。“关于视觉艺术的核心意义何在”这一问题，我只能按照我对此问的理解来回答。 “视觉艺术的核心意义”是指其特殊、根本或本质意义吧？我想，简言之就是为了愉悦我们的视觉，或说满足我们视觉感官的丰富欲求。因为这里强调的是视觉艺术，而不单指艺术。如果牵扯到艺术的意义，当然就复杂多了。视觉艺术从属艺术，当然兼有艺术的大意义。简言之，或可以说是为了通过视觉审美的形式，表达（创造者）或满足（欣赏者）人的思想与情感、精神与感官的丰富需要，同时，它还可以（常常不得不）作为人文教育的手段和政治宣传的工具。梦如歌 13/6.

  请问王建先生：所谓“绘画艺术的根本任务”是什么？
把具象未来主义画家称为“动物体们”并将其特有的审美感受的性质称为“变
态”，说“梦如歌女士竟从中“……感受吸引。'是低级趣味”，并说这是“因为
他（她）们都不懂绘画艺术的根本任务”的王建先生，在你短短的行文中，用了如此多满溢厌恶感甚至人身侮辱性的词儿，你就不觉得自己有点儿“低级趣味”吗？你可以不喜欢任何人例如毕卡索、达利或亨利·摩尔这样历史公认的艺术巨匠的作品（只是随便举例而已，因其作品形式都很怪诞、扭曲、变形、有大量关于“性”的象征性描绘，恐怕正是王建先生所鄙夷的），并加以公开宣布，但是不能因此就说创造和喜欢这种作品的人是“变态”和“低级趣味”者。艺术形式和艺术审美趣味具有极其复杂、丰富和自由选择的内涵，甚至有时不是理论所能解释清楚的。决不能用“艺术的根本任务”这样一根大棒子朝艺术爱好各异甚至有点儿怪僻的人们（如人称“怪杰”的达利）一棒子打杀。又及：向能够刊登各种不同意见的编辑致敬。梦如歌 13/6.

对话: 9-1.（01年6月11日传）以我看具象未来主义的动物体们从不协调中得到了不可言表的美的享受，是变态！梦如歌女士竟从中感觉“有种生命力的激扬和扩张感，因此令人振奋、感受吸引。”是低级趣味，因为他（她）们都不懂绘画艺术的根本任务。--王建（江苏）

对话: 8.（01年6月11日传）

梦如歌女士与李倩和李安先生商榷

  其一，毕卡索说过这样一句话：“艺术只有变化，没有进化（进步）。”即使你个人偏爱毕卡索或马艺星的艺术形式（我感觉他俩的画[形式]都有种生命力的激扬和扩张感，因此令人振奋、感受吸引），也不能说它们就比达·芬奇的画“进步”。我认为，人类的审美虽因文化的区别而有高低档次之分，但是，如果把它完全看成是与纵向历史的发展同步的“进化”，就不合适。所以，说现代人的 “丑的比美的更美”（姑且不论它是否 “紊乱”或合乎逻辑）这种观念和“自然就是美”、“协调就是美”等传统审美观念相比较而言是一种审美观念的“蜕变”或“进步”，恐怕不合适。只能说这几种审美观念是不同的审美观念，也许是因不同的审美背景（内涵、时代、社会、人文等因素）而形成，至少具有等值。无论如何，“自然就是美”、“协调就是美”等较为传统的审美观，曾造就了历史上无数几近完美、令人不禁击
节赞叹的艺术作品并将继续造就。
  其二，所谓“视丑为美”的观念也并非现代人的“进步”审美观，早在我国清代就有人提出这一明确论断：“怪石以丑为美，丑到极处，便是美到极处。”（清代刘熙载《艺概·书概》）。这种似是而非的美丑“辩证论”，最终只能使人美丑不辨。我以为：怪石本身就是美的，美在其怪诞而丰富的变化。
  美是什么？美是生命力――美是在不断运动着的事物中所见的、随着运动而不断变化着的和谐及其转换形式。和谐虽是美的一种形式（或许是最高形式），一种属性，但不是美的全部过程的表现。不和谐（和谐的转换形式）也是生命运动过程中的必然表现。事物的运动正在趋向终止而处于逐渐衰退的变化过程，就是美向丑、和谐向不和谐的转化过程。所以，在美的过程中，始终包蕴着相对的丑，而和谐就始终是对立因素的不断地、重新地进行协调的表现。也可以这样说：在整个事物运动的过程（生命力）中，丑永远有其地位，甚至和美难以分开――由于它对美不可或缺而自成一种美！只有在生命（运动）终止时，事物才显出“绝对的”（之所以加引号，是因为这个“绝对”也还有变化的可能――这就是我们这个充满“相对”基因的世界永远难以捉摸的特色）、真正的丑。 
  同样，比例和对称（它们是事物和谐的关键要素）也不是美的唯一表现。科学家告诉我们：对称是一种不变性、均匀性、同一性。但是，我们能够分辨出自然界的五光十色和千姿百态，能够‘认识’自然界并从而有幸去感受和欣赏它的美，却是多亏了它的反面----不对称，或称“对称破缺”。自然界也正是在不断创造‘对称破缺’中创造自身及其美的。只有在对称破缺中才产生出不对称的事物即各种各样不同的事物，也才使我们有了这个多姿多彩的美妙世界。大自然的绝对的对称，对人而言将是单调甚至可怕的----就像一张正方形的白纸或一片不可分辨的混沌。正是因为大自然不断创造着对称破缺，它才得以分解出电子、质子、中子、中微子……产生出氢、氦、氧、碳……凝聚起恒星、行星、卫星……然后，终于在地球上创造出高山大地、江河湖海……创造出动物和植物，创造出男人和女人！而被以同样的
对称破缺所创造出来的才智各异的人类,也正是在用文字、色彩、线条和声音，创造着形态各异的对称破缺，因而产生了风格迥异的诗歌或散文、油画或国画、进行曲或圆舞曲……
  因此，认为美是和谐、对称和比例的观念，是人类认识的幼稚时期的产物。现代科学对美学的一个极其深刻的启示是：美是在对称破缺所创造的不对称中，才真正得以表现的，而对称破缺正是大自然不断进行自我创造的无限能力，这种自我创造的无限能力，又正是大自然最伟大的生命力之所在。
就终极设计者为地球所设计的自然景色而言，它虽然按照以赤道为分界的南北半球对称的气候带，设计了相对称的植物带，但是就自然的无数具体的景色来说，它们不遵循对称原则，而是呈现恣肆变化的、极其浪漫的形态----自然景色有其普遍的随机性、随意性和偶然性的一面。只有人工的园林才可能是精心安排的、极具对称性的。尤其是欧洲的园林，呈现出明显的几何对称性的美。另外，大自然中惊涛骇浪的壮烈之美，狂风暴雨或斜风细雨等等自然现象所造成的整个自然景观富有不同风格的、动态的美，都是超越了比例与对称等局部和微观具象的一种宏观的美、混沌中见出变化的美。总之，大自然以其规则性（对称性）和非规则性（对称破缺）的多样性的自我设计，展现出了她那丰富多彩、无与伦比的魅力和绰约风姿！
  在自然界，即使假设除人类社会以外的一切自然美的结构，都是按照对称原则设计的，那么当人类及其社会一出现，这种普适原则也会被打破。作为自然所创造的人，他具有一切自然所赋予的对称的美，以及分辨和欣赏这对称美的一切必要的感官和知性。作为社会的人，他常和自然这个创造者较量与抗衡，人不仅要成为（而且已经成为）地球的主宰，他还企图（并正在尝试）成为宇宙的主宰！他要用自己的创造和自然的创造媲美，他不仅用自然教会他的对称法则进行设计和创造，他还要用自然暗植在他心中的非对称的（对称破缺的）法则，设计和创造独具特色的产品（包括艺术品）。在人类的产品中，有许多是符合对称美的，有许多不符合对称美（包括人的诗性的语言也是如此）。人在创造时常和自然“拧着来”----对着干，“反其道而行之”，这就是“人工”或“人化自然”的内涵之一吧：他有时要使不甚对称的自然景观更具对称性和规整性，如欧洲的园林；有时又要使本具对称性的自然景观变得不对称----变成它自己的畸形，如中国的盆景艺术，而中国的园林艺术，则是对称与对称破缺的高度综合。 人类喜欢在固定的作品中，表现不和谐不对称的美，就像他喜欢把事物在一刹那间表现出的最高的和谐美与对称美，固定在其作品中一样，是出于同一种渴求美的丰富性的审美心理，因此具有同等的审美价值。乍看上去，自然界的树木似乎因“婆娑多姿”而呈非对称之美。但按照自然的不规则的对称法则衡量，树木仍然是基本对称的。在一个正常环境下，树木的枝桠大多是按照其类种的生长方式，环绕着主干非规则地对称生长。只有在非正常的环境下，在大自然的某种障碍下，树木才可能呈畸形的、非对称的样式生长----这在自然中是普遍常见的。尤其是在人工的所谓“艺术培植”下，在人工的强制改造和修剪下，它会趋向一边生长，即呈非对称的样式生长。奇怪的是，人类常常就喜欢欣
赏一些诸如此类的自然生物的畸形！但是，要强调的是，从形式美的意义上说，人并不喜欢所有自然生物的畸形，至少决不喜欢人本身的畸形。人只是在十分有限的范围里，喜欢某种从人的视觉上看来趋向于美的造型的“畸形”事物，或可称之为“畸形美”的事物。从美学的深层意义来说，从“美”的社会意义和人的审美角度来说，这自然生物的所谓“畸形美”有两层含义。如果说，“畸形”是指其生命形态，指对物种本身而言的“丑”的形态，那么“美”就可能有其不同的意义：就人工剪修的树而言，或者，人按照从自然而来的造型规律，将树木修剪成富有明显的比例和对称之美的几何形态或不规则形态，犹如人将天然的石头打磨成具有形式美的雕刻一样；或者，人仅仅是从这被按照自己的理想“改造”或“人化”了的自然事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本质力量”（即创造的力量）的“对象化”，因而感到自得其乐、自美其美而已！对于那些非人工造成的、自然生长的畸形树，或者，它的美仅仅是指人的审美观赋予这一自然事物以美的理念和崇高的思想内涵而言。与其说人喜欢自然畸形的树本身，不如说人从它的畸形中，从一棵扭曲的树中，看到了生命力的顽强表现----这棵树在生长过程中，曾与恶劣的自然环境和气候抗争，而畸形就是其抗争的印记。人类正是通过“移
情”，把自己有关生命力的美的和崇高的理念，赋予了这棵扭曲的树，然后又为这棵树所感动。所以，这里有一个原则：此树虽然畸形，它却不因畸形而萎缩、死亡，而是顽强地生长着、壮大着，虽盘根错节，却千年不衰，从而显示了极强的生命力！从自然美的角度来说，因为树木与人相比是一种低等生物，其本身的对称与比例原则，与其生命质量的联系并不明显、严格。所以，一棵茁壮树木的“畸形”与否，其实较难判断----没有严格标准。其所谓“畸形”，更多的是一种顺其自然的长势而已。它除了显示出极强的适应环境的蓬勃生命力外，更为重要的是：它呈现了大自然事物的变化丰富的奇特之美。否则，“畸形”树木本身的客观形态之美，就是难以理喻的了。
同理，人之所以欣赏怪石，并非像有些人说的那样，是因为怪石是“丑”的。正因为自然界的无机物的外表形态，不像有机物那样多少具有某种受限的（生命）生长原则（即普遍的比例与对称原则），其形状多为自然力的作用----“鬼斧神工”的“雕凿”而成，带有无限的自由性和偶然性，因此更不存在“畸形”与否的问题。它们正是凭借天然的雕琢而呈现了或如悬崖峭壁与风化岩的粗粝、或如假山石与河卵石的细腻的奇形怪状，即形态上的出奇制胜的千变万化。而自由变化和变化丰富本身就是一种美的因素。正是变化使人联想到运动----它们或象征着一种假性运动，或暗示着某种运动的结果，就像一条曲线在人的视觉中产生的作用一样，其曲度越千变万化，其所暗示的运动越激烈、活跃和持久。而运动则是活物和生命力的象征，就像静态的艺术形式暗含着动态的生命力一样，千变万化的各种怪石也给人以真正的美感。更何况有些怪石的自然造型，常给人以某种生物的栩栩如生的形态
幻觉，令人赞美不已。而那些造型粗粝的怪石，更是富有阳刚之美----其外观形态不使人联想起女性之美的柔和、光润，而是象征了男性之美的粗犷形态和刚硬棱角――勃勃有生气。唯此，我们才不把许多看似“丑陋”而实则体现着强烈生命力之美的“野、怪、乱、黑、粗”的艺术，看作是丑的或非艺术的我认为，有关美的问题讨论的价值就在于：只有确认了美是什么----确认了美的本质（美的标准），我们才能在美丑难辨的模糊状态中，不丧失基本的审美理性，不再似是而非地把自己认为美的东西先颠倒过来看，从理性上说成是丑的，然后再从感性上论证它是美的，那必然要出现许多逻辑问题。

梦如歌 2001.6.9

对话: 7.（01年6月10日传）也许我对美的认识很肤浅，但是我还是把他写了出来，希望得到你们的指教！
  美是什么？我认为美是一种客观存在加诸于主观的感受。他不等同于客观存在，也不等同于主观感受，而是一种类似视觉的感觉。同时，他还必须具备以下两个基本特性：
  第一是距离性。距离的确可以产生美。美是类似于视觉的感觉，因而必然地存在一定的陌生感。这个作为其基本特性，是必然应该具备的。如果不具备，那么就不会产生美。其实道理很简单，美是来源于一种对另类的景仰的。
  第二是无侵犯性。美作为一种人类的美好感受，首先应该不对观赏人的生命和利益构成侵犯。比如说，关在笼子里的老虎是美的，可是如果你一个人在大森林里看到老虎，你恐怕不会认为它美吧区别和在呢？就在于美必须具备无侵犯性。
  以上上我的一些想法，请指正，谢谢！

 ---lidongweng  2001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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